寒冬腊月,北风呼啸,人们裹紧棉衣匆匆走过街头,屋檐下的冰棱闪着冷光——这是一年中最寒冷的时节,也是农历年最后的篇章。而在这凛冽的日子里,藏着两个温暖的传统节气,像冬日里突然照进窗户的阳光,让人心头一暖。
冬月是十一月
当农历十月结束,冬月便悄然来临。这个月份就像个沉默的老人,把秋收的喜悦收拾妥当后,开始为大地盖上雪白的棉被。农谚说"冬月冻破石",这时候水缸会结冰,井台铺满霜花,连呼吸都能看见白雾。不过冬月里藏着个神奇的现象:越是寒冷的日子,晒在院子里的被褥越有阳光的味道,这大概就是古人说的"负暄之乐"。
节气有大雪冬至
大雪节气到来时,北方的朋友常能见到"忽如一夜春风来,千树万树梨花开"的盛景。记得小时候,总盼着这天能积起没膝的雪,好和小伙伴们堆出歪歪扭扭的雪人。而南方的冬月则像水墨画,青瓦上薄薄一层雪末子,还没等孩子伸手去接就化了。

冬至这天最有意思,北方要吃饺子防冻耳朵,南方要煮汤圆盼团圆。有个老奶奶告诉我,她年轻时冬至夜要"数九",用毛笔在红纸上画素梅,每天描一瓣,等八十一瓣画完春天就来了。现在虽然没人再数九,但冬至的羊肉汤锅依然咕嘟咕嘟冒着热气,玻璃上的水汽映着全家人的笑脸。
冬月的冷是带着人情味的。街角烤红薯的炉子飘着甜香,冰糖葫芦的玻璃脆响格外清脆,就连呼啸的北风里都夹着各家各户准备年货的忙碌声。这两个节气就像寒冬里的路标,大雪提醒我们该把棉鞋拿出来晒晒,冬至告诉我们再坚持些日子就能听见春天的脚步声。
当最后一片梧桐叶打着旋儿落下时,冬月就快过完了。它用最冷的温度教会我们珍惜温暖,用最短的白昼孕育最长的期待。那些围炉夜话的夜晚,呵着白气踩雪上学的清晨,还有总也擦不干净的眼镜片,都成了记忆里闪着光的碎片。等到腊八粥的香味飘起来,我们就知道,冬月带着它的节气,又要去赴下一年的约了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