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宜和周生辰的爱情 时宜和周生辰最后一次见面

小编

那是一个飘着细雪的傍晚,天光将尽未尽的时刻,时宜裹着杏色披风站在廊下,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袖口那朵褪了色的海棠绣花。周生辰就是在这时踏着碎雪而来的,黑色大氅上沾着未化的雪粒,像撒了一把细碎的星光。

最后一面

时宜和周生辰的爱情 时宜和周生辰最后一次见面

他站定在离她三步远的地方,这个距离刚好能看清她睫毛上凝结的霜花,又不会让呼吸的白雾纠缠在一起。时宜忽然想起他们初见时,也是这样不近不远地隔着亭台水榭,那时满池荷花正艳,如今只剩枯枝戳破冰面。

"要尝尝吗?"周生辰从怀里掏出油纸包,打开是两块梅花酥,"刚路过西巷买的。"时宜接过时碰到他冻得发红的指尖,那温度让她想起去岁寒冬,他握着她的手在宣纸上写下"宜室宜家",墨迹未干就被炭盆的热气烘得卷了边。

未说出口的话

他们默契地避开离别的话题,就像避开青石板路上那些将化未化的薄冰。周生辰说起城南新栽的桃树,说等开春就能去看;时宜把梅花酥掰成小块,抱怨馅料里的蜂蜜放得太少。廊下的风铃叮咚响了三声,她突然说:"我学会煮醒酒汤了。"这话没头没尾的,周生辰却红了眼眶——去年上元节他醉酒,时宜手忙脚乱熬糊了的那锅汤,成了他们之间心照不宣的笑谈。

雪中的承诺

雪下得密了,周生辰解下大氅要给她披上。时宜摇头,从袖中取出个锦囊塞进他手里:"戴着它,就像..."后半句淹没在风里。锦囊里装着晒干的海棠花瓣,混着几粒相思豆,周生辰系在腰间时,发现内衬用金线绣着极小的"平安"二字。

更夫敲过戌时的梆子,周生辰终究还是抬手拂去了她发间积雪。这个动作让时宜想起很多个这样的时刻:他帮她摘过落在鬓角的杏花,理过被风吹乱的流苏,却从未像此刻这般,手指在触及她发丝的瞬间颤抖得像濒死的蝶。

转身之后

当他的背影消失在长街转角,时宜才发现掌心还攥着半块梅花酥。油纸上的红梅印记被体温融化了,晕开成一片胭脂色的泪痕。后来很多年,每当落雪的日子,她总错觉能听见大氅扫过积雪的沙沙声,可推窗只见天地茫茫,唯有腰间玉佩下那个褪色的锦囊,还留着那年雪夜的凉意。

而周生辰始终不知道,那天她藏在披风下的左手,一直紧握着要送给他的青玉簪——簪头刻着比目鱼,是她熬了七个夜晚才雕成的。就像他不知道,自己腰间锦囊的夹层里,其实还藏着她的一缕青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