昨晚做了个梦,梦见自己站在一段高得吓人的楼梯顶端,台阶窄得只够放半只脚,往下一看黑漆漆的像无底洞,心脏都快从嗓子眼跳出来了...
陡峭的恐惧
那些楼梯像是被谁恶意拉长了似的,每级台阶都泛着冷冰冰的青灰色。我抓着锈迹斑斑的扶手,能感觉到铁管在手心里打滑。往下看时,楼梯突然扭曲成螺旋状,就像小时候玩的滑梯被恶魔抻长了十倍。膝盖发软得厉害,后背却沁出热汗,分明听见自己牙齿打架的咯咯声。
坠落与挣扎
不知怎么踩空了,整个人像片树叶似的飘起来。风在耳边呼啸时,反而看清了楼梯全貌——原来不过普通的三层楼高度,但台阶上散落着玻璃碴似的碎光。我在坠落中拼命挥舞手臂,突然抓住了一截断掉的消防水管,整个人像钟摆似的在空中画弧线。
意外的着陆
屁股着地时才发现,所谓"地面"其实是小时候外婆家的棉花被。晒过太阳的棉布味道钻进来,身下还压着半个毛绒熊。睁眼看见卧室天花板有块水渍,形状正像刚才的螺旋楼梯。床头闹钟显示凌晨三点,电子数字在黑暗里泛着和梦中台阶同样的青白。
清醒后的顿悟
摸着还在狂跳的心口发呆,忽然想起白天刚辞掉做了五年的工作。那栋总是电梯故障的写字楼,确实有段让人发怵的安全通道。梦里最后抓住的消防管,颜色和办公室逃生图上的标识一模一样。原来恐惧会被大脑打成碎片,再在梦里重新拼成夸张的模样。
晨光里的台阶
清早特地去走了小区后门的防火梯,铁制台阶在阳光下闪着暖光。数到第14级时停了停,这个高度恰好能看见围墙外新开的早点铺。蒸笼冒出的白雾里,几个中学生正嘻嘻哈哈地跳着台阶玩,他们书包上挂的铃铛声,清脆得像是给梦境画上的句号。

